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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打通暗魔族通道,借用守护者!

9915 字 · 约 24 分钟 · 玄门僵尸在末世

十几公里外,一座废弃建筑的地下室里,黑暗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霉腐的气味,混着铁锈的腥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墙壁上的水泥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石,砖缝里长满了枯黄的苔藓,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积着浅黑色的污水,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地下室的中央,赫然有一个空间通道。

那通道不是圆形的,也不是方形的,而是不规则的,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虚空中撕开的一道裂缝。

它的边缘有光在闪烁,不是稳定的光,而是忽明忽暗、忽红忽紫的混乱光芒。

那些光芒像无数条毒蛇在裂缝边缘游走、纠缠、撕咬,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通道的内部是一片纯粹的黑暗,不是没有光的黑暗,而是吞噬一切光的黑暗,像黑洞,像深渊,像虚无。

任何目光投进去,都会被那片黑暗吞没,连念头都收不回来。

那通道正在扩张。不是缓慢的扩张,而是肉眼可见的、一寸一寸的、势不可挡的扩张。

它的边缘在向外翻卷,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像一只正在张开的手掌,像一个正在睁开的眼睛。

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是从骨头里、从血液里、从灵魂里响起的。

九幽站在空间通道前面,负手而立。他的黑袍在通道散发的能量波动中猎猎作响,长发在混乱的气流中飞舞。

他的脸色不太正常,不是苍白,不是潮红,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颜色——像是透明,像是虚无,像是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强行显化出来的幻影。

他的身体负伤了。天雷锻体时,他承受了第八道天雷,那不是普通的天雷,是积攒了无数岁月的狂暴之力。

他扛住了,但没有完全消化。那些雷霆之力还在他体内游走,像无数条被困住的毒蛇,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寻找出口。

他又动用了超越极限的力量对抗器灵,魔气、魔珠、规则之海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强行改写了至尊器灵的记忆。

那是一次完美的操作,但代价是巨大的。他的身体本就在天雷中受了伤,又在那次操作中透支了能量,此刻他的状态,是他重生以来最差的。

他的一半心神沉入了规则之海。那片海不在这个世界,不在任何世界,它在一切的下面,在万物的根基处。

那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没有远近,只有无数规则的线条在虚空中交织、缠绕、碰撞、分离。

那些线条细如发丝,密如蛛网,每一根都蕴含着天地运行的至理。他的神魂在那片海中缓缓游动,像一条受伤的鱼,在深海中寻找疗伤的珊瑚。

他的感知扫过无数规则线条,捕捉着它们的气息,分辨着它们的属性,寻找着那一条——那条属于他、与他共鸣、能修补他灵魂裂痕的规则。

另一半心神,留在这里,留在这座废弃建筑的地下室里,留在这个正在扩张的空间通道前面。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是讥讽。

“一群跳梁小丑,看来已经找到我大致的方位了!妄图窥探我,给你们一点好玩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风吹过废墟,像沙粒摩擦石面,像月光洒在雪地上。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视敌人如无物的淡然。

他知道他们在找他,那些暗魔族的强者,那些隐藏在星海深处的存在,那些妄图通过空间通道降临这个世界的力量。

他们以为他们藏得很好,以为他感觉不到,以为他们可以趁他受伤的时候偷袭他。但他们错了。他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他们在哪里,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对着那个正在扩张的空间通道。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力量在指尖凝聚的征兆。

他的体内,那些残余的天雷之力开始涌动,那些被压抑的魔气开始苏醒,那些沉在规则之海中的感知开始收回。

他强忍着规则的反噬。规则之海不是凡人能触及的领域,那是连至强者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禁忌之地。

他的真灵重生了,褪去了曾经无敌的魔躯,褪去了不灭的魂衣,在规则之海中以最纯粹、最脆弱的状态重生。

他的身体本就被天雷和器灵之战伤得千疮百孔,此刻又被规则之海的力量冲击,整个人像流水一样,仿佛随时会散架,仿佛随时会融化,仿佛随时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那些规则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将他的经脉撕裂,又用某种说不清的力量重新接续;将他的骨骼击碎,又用某种说不清的能量重新塑造;

将他的灵魂灼烧,又用某种说不清的法则重新编织。他的身体在崩溃与重建之间反复摇摆,像一座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灯塔。

但难以彻底摧毁。他是九幽,他是不灭的魔,他的真灵经历了九界神雷和万道诅咒的洗礼,从无数纪元的毁灭中重生。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力量能彻底摧毁他,没有任何规则能彻底抹杀他,没有任何存在能彻底消灭他。

那处空间通道没有被关闭。九幽没有关闭它,反而在帮助它扩张。他的能量注入通道的边缘,那些混乱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那些嘶嘶声变得更加尖锐,那片纯粹的黑暗变得更加深邃。

通道的边缘向外翻卷的速度加快了,从一寸一寸变成了尺,从一尺变成了一丈。

同时,空间通道能承受的修为等级也在提升。从五阶初期开始暴涨,五阶中期,五阶后期,五阶巅峰。

那股从通道深处涌出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越来越狂暴,越来越危险。空气在震颤,地面在龟裂,墙壁在崩塌。整座废弃建筑都在颤抖,碎石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灰尘弥漫。

九幽有自己的盘算。他知道自己还不能暴露,不能与整个暗魔族正面开战。

他现在的境界只有四阶,力量远未恢复,而暗魔族是星空中古老的种族,底蕴深厚,强者如云。

硬碰硬,他没有任何胜算。但他不能让暗魔族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扩张通道,不能让他们轻易降临地球,不能让他们威胁到九幽战队。

他的计划是:扩张空间通道,让它超越地球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一旦通道的承受等级达到六阶,地球的远古门派就会出手。

那些存在沉睡了无数岁月,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个世界的变化。他们不会允许异界的强者大规模降临,不会允许规则被打破,不会允许平衡被破坏。

尤其是东方守护一脉,那个曾经被他放走的人。【大约一个月前,九幽在与冥帝、血族亲王等强者的战斗中,依然斩杀了同级别的三位强者,只有东方守护和蜀山掌门被他放走。那时的九幽还没有真灵遁走规则之海重生,此刻他重生后境界跌落,远未恢复巅峰。】

那人虽然不是暗魔族族长的对手,但他的境界和威名足以震慑大多数星空族群。

只要他出手,暗魔族就会投鼠忌器;只要他站在明处,那些寻找九幽的不朽皇朝和十大门派就会被吸引过去。

九幽需要时间,需要给九幽战队争取成长的时间。他不在乎东方守护会不会帮他,他在乎的是那些人会不会因为东方守护的出现而分心,会不会把注意力从九幽战队身上移开。

这就是九幽的棋局。他不是在帮暗魔族扩张通道,他是在布一个更大的局。暗魔族以为他们在控制通道,其实他们只是九幽手中的棋子。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是讥讽。

他能感觉到,通道另一边的能量在犹豫,在动摇,在退缩。那三个暗魔族长老怕了,他们不敢继续扩张了,不敢赌他会疯到把通道撑到六阶,不敢面对地球远古门派的怒火。

但他们也不能停,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失败,意味着被那个四阶的人类嘲笑,意味着暗魔族的尊严被践踏。

九幽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时间。他的体内,那些沉在规则之海中的感知开始收回。

他要用规则之海的力量,那才是他真正的底牌,那才是他敢于以四阶修为对抗强者的底气,那才是他不灭不败的根源。

没有人动用过规则之海的力量。不是不想,是不能。规则之海是万物的根基,是天地运行的底层逻辑,是连至强者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禁忌之地。

任何试图直接操控规则之海的行为,都是在与整个世界为敌,都是在拿自己的生命赌博,都是在挑战天地之间的终极秩序。

但九幽不一样。他曾经站在绝巅之上,俯瞰万古。他曾经踏过规则之海,触摸过大道本源。

他的真灵重生了,但他的记忆还在,他的感悟还在,他的经验还在。他知道规则之海的力量有多恐怖,也知道动用它的代价有多大。他不在乎代价,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十指交叉,拇指相对,结出一个玄奥的手印。那手印不是道衍天功的手印,不是九重神陨的手印,不是乾坤战法的手印。

而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九幽的手印。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那些轨迹是黑色的,黑得像墨,黑得像夜,黑得像深渊。

它们在虚空中交织、缠绕、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复杂的、立体的阵法。那阵法不是困敌的,不是杀敌的,而是沟通规则之海的桥梁。

他的神魂沉入规则之海。那片无边的、寂静的、由无数规则线条交织而成的海洋。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感知,触碰那些规则线条。他的目标是空间法则,是那些控制空间通道、控制虚空、控制距离的规则线条。

它们很细,很密,像蛛网,像树根,像闪电的形状。它们在虚空中缓缓流动,像一条条永不停歇的河流。

他的感知轻轻拨动了一根空间法则的线条。那动作很轻,很柔,像拨动琴弦,像抚摸丝绸,像春风拂过湖面。

但他的动作太轻了,轻到那根线条几乎没有反应。他加大了力度,这一次,他拨动了一根更粗的、更深处的、更接近规则之海核心的线条。

规则之海顿时陷入狂暴状态。

那些原本平静的规则线条像被激怒的毒蛇,疯狂地扭动、缠绕、碰撞。

它们发出刺耳的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是从灵魂深处响起的。那声音尖锐、刺耳、令人窒息,像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大脑,像无数把刀子在灵魂上切割。

规则之海掀起了滔天巨浪,那些巨浪不是水,而是规则本身,是无数线条交织、碰撞、湮灭产生的毁灭性力量。

九幽的一半真灵瞬间被撕碎。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真正的撕碎。

他的真灵——那个从无数纪元前重生的、经历了九界神雷和万道诅咒洗礼的、承载着他所有记忆和力量的本源——在那股狂暴的规则之力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撕成了无数细小的、发光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规则之海中飘荡,有的被规则线条吞噬,有的被规则浪花卷走,有的直接湮灭成虚无。

“啊——!!!”

九幽发出一声痛苦的呐喊。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从灵魂深处、从真灵深处、从本源深处迸发的。

那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发出这样的声音。天雷锻体时,他没有叫;与五阶尸王战斗时,他没有叫;对抗至尊器灵时,他没有叫。

但此刻,他叫了。因为那是作用在真灵上的剧痛,远超肉身和神魂的痛苦。肉身之痛,可以用能量修复;神魂之痛,可以用意志承受;但真灵之痛,无法修复,无法承受,只能硬扛。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的脸色白得像纸,他的眼睛充血,瞳孔涣散。

他的双手还保持着那个玄奥的手印,但手指在剧烈颤抖,像被寒风吹弯的枯枝。

他的嘴角溢出乌黑的血液,那血液中闪烁着七彩的光芒,不是普通的血,是真灵之血,是真灵受损时才会流出的本源之血。

但他没有退缩。他毫不犹豫地牵引着那些破碎的真灵碎片,将它们从规则之海中收回。那些碎片有的被规则线条缠绕着,他用力一拉,规则线条断裂,碎片被收回;

有的被规则浪花卷走了,他用感知追上去,强行夺回;有的已经湮灭成虚无,他无法收回,只能放弃。他收回的碎片不到一半,但足够了,足够他活下来,足够他继续战斗,足够他完成他想做的事。

“噗——!!!”

一口乌黑却散发着七彩光芒的血液从他口中喷出。那血液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血珠,每一颗血珠都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像一颗颗微小的星星。

那些血珠落在他的黑袍上,落在他的手上,落在地面上,每一滴都在黑暗中发光,像坠落人间的星辰。

然后,那些血液在空中就被九幽牵引而归。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那些血珠。

那些血珠像是被某种力量召唤,纷纷飞回他的掌心,重新融入他的身体。他的脸色没有变化,依然白得像纸,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

他的周身,一股无形的波动四散开来。那股波动不是能量,不是灵力,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力量。

而是规则本身,是天地运行的底层逻辑,是万物生灭的根本法则。原本,他的周身自成一方天地。

那是他的领域,是他的世界,是他的规则。在那个小天地里,他就是神,就是主宰,就是一切。但此刻,那方小天地的规则骤然混乱。

最基本的阴阳五行规则开始显现,不是有序的显现,而是混乱的、狂暴的、相互冲突的显现。阴与阳在碰撞,金木水火土在撕咬,光明与黑暗在纠缠,生命与毁灭在对抗。

那些规则像无数条被激怒的毒蛇,在他身周疯狂地扭动、缠绕、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它们相互克制,又相互滋生;相互毁灭,又相互创造。

他的身体在那片混乱的规则中剧烈颤抖,像一叶扁舟在暴风雨中飘摇。

他的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不是被天雷劈出的焦痕,而是被规则撕裂的伤口。

那些裂纹从他的指尖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胸口,像一张蛛网,像一棵树根,像闪电的形状。每一次裂纹的蔓延,都伴随着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每一次规则的碰撞,都伴随着一阵灵魂的震颤。

但他没有倒下。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缓缓下压。

那动作很慢,很稳,像一座山在缓缓下沉,像一片海在缓缓退潮,像一颗星辰在缓缓坠落。

他的手掌所过之处,那些混乱的规则开始平缓,阴阳不再碰撞,五行不再撕咬,光明与黑暗不再纠缠,生命与毁灭不再对抗。

它们像是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抚摸着,渐渐安静下来,渐渐回归秩序,渐渐恢复自然。

他的周身,那方小天地重新恢复了平静。阴阳流转,五行相生,光明与黑暗共存,生命与毁灭平衡。一切回归自然,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过。

九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的裂纹还在,但没有继续蔓延。他的手指不再颤抖,他的呼吸不再急促,他的心跳不再紊乱。他活下来了,从规则之海的狂暴中活下来了。

“规则之海,万千大道,果然非同寻常。这条路很难,堪比杀你……”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风吹过废墟。

他没有说“你”是谁,但那个“你”一定存在。那是他的敌人,那是将他逼到重生的人,那是无数纪元前与他战斗的至强者。

他不记得那个人的名字,不记得那个人的样子,不记得那个人的一切。但他记得那个人存在过,记得自己与他战斗过,记得自己被他击败过。那是一个比规则之海更恐怖的存在,比万千大道更危险的敌人。

他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咔咔作响,指甲陷进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

那是普通的血,红色的,温热的,活人的血。不是真灵之血,不是七彩之血。他还能流血,还能握拳,还能战斗。

然后,他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很轻,很淡,像风吹过废墟,像沙粒摩擦石面,像月光洒在雪地上。

但那笑声里没有讥讽,没有嘲笑,没有不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决绝,像是悲壮,像是视死如归。

“此路铺满荆棘,吾,往矣!”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在地下室中回荡,在废墟中回荡,在天地间回荡。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在闪烁,那是决绝,是坚定,是永不回头。他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用规则之海的力量来战斗,选择了与那些比他强大的敌人对抗。

他知道这条路有多难,知道它的代价有多大,知道它可能会要了他的命。但他不在乎,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没有选择,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空间通道。通道的边缘在疯狂地扩张,从丈一丈变成了两丈、三丈、五丈。

通道的内部,那片纯粹的黑暗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狂暴,更加危险。通道的承受极限已经突破到了六阶,那股从通道深处涌出的能量波动,让整座地下室都在颤抖,让整座废墟都在颤抖,让整片大地都在颤抖。

六阶。那是地球远古门派出手的临界点。那是暗魔族不敢越过的红线。那是九幽赌赢的证据。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是胜利。

他赌赢了,他打破了禁忌,他撑开了空间通道。暗魔族的长老们不敢继续扩张了,他们怕了,他们退缩了,他们收手了。

他们以为他们赢了,以为九幽在帮他们扩张通道,以为他们很快就能降临地球。但他们错了,他们不知道九幽在做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九幽的目的从来不是关闭通道,不是阻止暗魔族降临,不是保护这个世界。

他的目的是让他们降临,让他们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可以杀了他们。他需要他们的命,需要他们的能量,需要他们的晶石。

他需要变强,需要突破,需要回到他曾经站在的高度。而暗魔族,就是他变强的阶梯,就是他突破的跳板,就是他回到巅峰的垫脚石。

与此同时,星空深处,暗魔族祖星。

那是一个被黑暗笼罩的世界,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大地上布满了黑色的岩石和深不见底的裂缝,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腐臭的气味。在这颗星球的最高峰上,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祭坛。

祭坛由黑色的巨石砌成,表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三位暗魔族长老站在祭坛上,双手同时为空间通道灌注能量。他们的面容苍老,皮肤像干枯的树皮,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

他们的眼睛是暗金色的,竖瞳,像蛇,像蜥蜴,像所有冷血动物。他们的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银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缓缓流转,像活的一样。

“不好!另一边有人正在扩张。如果咱们的通道超越此时地球的极限,会引来地球远古门派的斗争!”中间那位长老的声音沙哑,像风吹过枯枝。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暗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他能感觉到,从通道的另一边,有一股力量正在与他们对冲。

那股力量不强大,只有四阶,但它的性质太诡异了,诡异到连他这个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都感到心悸。那股力量不是在对抗他们,而是在帮助他们,在加速通道的扩张,在推高通道的承受极限。

“稳住!另一边一定有相同修为的强者在干扰。我们三人联手,不可能败给一个四阶的蝼蚁。”左边那位长老的声音很大,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说的“不可能”不是陈述,而是自我安慰。他怕了,他怕那个只有四阶的人类,真的比他们更懂规则,真的能在规则层面上压制他们,真的能让他们功亏一篑。

【但他们完全不知道对面是谁,甚至无法确定出手的是一个人还是多人。空间通道的异常扩张和规则之力的波动太过诡异,远远超出了他们对四阶修士的认知。

他们猜不到那是九幽,因为九幽不染因果,没有任何信息能指向他。】暗魔族潜伏在h市的小家伙也只是察觉到了附近有强大的能量波动和试炼第一的消息传出,但无法获取更多详细信息,更不可能知道那个“幽”就是九幽。

右边那位长老沉默了良久,然后缓缓开口。“看来咱们那个小家伙传过来的消息没有错。h市方向确实有异常,可能与试炼第一的那个势力有关。

但是对面出手的这个人,绝对不是那个‘幽’。四阶不可能做到这种事。一定是地球远古门派的某位强者在暗中出手。”

他说的“那个小家伙”,就是潜伏在h市研究所里的那个暗魔族人。

那个五阶的暗魔族人,曾经隔着几十公里与一股令他心悸的气息对峙,被那股气势压得不敢出手。

他传回去的消息很简短,只有几句话:“h市方向有疑似试炼第一的势力活动,其中有一个人深不可测,疑似四阶但气势诡异。九幽战队全员三阶,战力远超同阶。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单独行动,不要与他们正面交锋。”

三位长老当时不以为然。他们以为那个小家伙被吓破了胆,以为一个四阶的人类再强也强不到哪里去,以为那个所谓的九幽战队不过是土着中的佼佼者,根本不值得他们重视。

但此刻,当他们隔着无尽的星海与空间通道另一边的神秘强者隔空对战时,他们终于明白了那个小家伙的恐惧。

他们不知道对面是谁,但那个人太可怕了。他只有四阶的能量波动,却能拨动规则之海的力量。他受了重伤,却依然在笑。他像是在玩一场游戏,而他们,就是游戏中的棋子。

他们咬着牙,继续灌注能量。但他们的手在颤抖,他们的心在颤抖,他们的意志在颤抖。

他们不知道对面的人在做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他们只知道,这个只有四阶的人类,让他们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然后,规则之海的力量反噬了。

九幽拨动空间法则线条的那一刻,规则之海的狂暴之力不仅冲击了他自己,也顺着空间通道传到了另一端。

那三位暗魔族长老正在全力灌注能量,根本没有防备。规则之海的力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他们的身体,撕扯着他们的神魂,侵蚀着他们的真灵。

“啊——!!!”三位长老同时惨叫。他们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蛛网,像树根,像闪电的形状。

暗金色的血液从裂纹中渗出,滴在祭坛上,发出嗤嗤的声响。他们的神魂在剧烈震荡,那些符文在他们的长袍上疯狂闪烁,然后一个个熄灭。他们的修为在流失,他们的力量在衰退,他们的生命在消逝。

他们只能动用全部的修为来稳住伤势。双手不再灌注能量,而是按在自己的胸口,强行压制体内暴动的规则之力。

他们的脸色惨白,他们的眼睛充血,他们的呼吸急促。他们活了无数岁月,从未受过这样的伤,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到底是何人?凭你我三人竟然败了!”中间那位长老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恐惧和不可置信。“快通知族长,有至强者出手,我们被迫违背了约定!”

左边那位长老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用力捏碎。令牌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那是暗魔族的紧急传讯令,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刻才会动用。上一次动用,还是在一万年前,暗魔族与另一个星空种族开战的时候。

三位长老瘫坐在祭坛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们的身体还在颤抖,他们的伤口还在流血,他们的修为还在流失。

他们败了,败给了一个四阶的人类。他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只知道,暗魔族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存在。

遥远的星空深处,那里的情况不得而知。暗魔族的族长收到消息后会作何反应,其他星空族群会如何应对,那些不朽皇朝和十大门派会不会因此改变计划——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但在地球,在华夏大地,一股古老的意志正在苏醒。

一处绵延千里的山脉深处,云雾缭绕,古木参天。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中,隐藏着一座古老的洞府。

洞府的入口被藤蔓和苔藓遮盖,看不出任何人工开凿的痕迹。但洞府内部,却别有洞天。宽敞的石室,雕龙的石柱,镶嵌着夜明珠的穹顶,还有一张石床。

石床上,盘膝坐着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他的面容刚毅,剑眉星目,一头黑发如墨,身姿挺拔如山。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古朴的战甲,战甲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痕迹,裂纹与凹痕交错,却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的气息深沉如渊,仿佛与整片山脉融为一体。【他是东方守护一脉的当代传人,修为通天,战力可怕。然而远古时期所受的旧伤至今未愈,实力远未恢复巅峰,即便如此,他依然是这颗星球上最顶尖的存在之一。】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悠长,心跳有力。他已经在这里闭关很久,修复着那场大战留下的创伤。

【大约一个月前,他与冥帝、血族亲王等强者的战斗中,遭遇了一位至强者。那个人被神雷和诅咒重伤,却依然不可战胜。那场战斗,同级别的强者有三人被斩杀,只有他和蜀山掌门被放走。】

他本以为必死,以为东方守护一脉会在他手中断绝。但那个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那个人受了重伤,身上有九种颜色的神雷在游走,有无数的诅咒在缠绕,但即使如此,那个人依然是不可战胜的。

从那以后,那个人的战斗场景就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一拳轰碎星辰,一掌拍碎虚空,一吼震碎规则。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力量,那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境界,那是他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那个人来自哪里,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放他一条生路。但他知道,那个人是他的恩人,是他的老师,是他的灯塔。

此刻,一股超越地球极限的能量波动突然出现,让他精神一振。那股能量波动来自h市的方向,来自一座废弃建筑的地下室,来自一个正在疯狂扩张的空间通道。

六阶,那是地球远古门派出手的临界点。那是暗魔族不敢越过的红线。那是他等待已久的信号。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那是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瞳孔中仿佛有星辰在流转,有法则在演化。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让人不敢直视。

那是智慧,是沧桑,是看透了无数岁月兴衰的冷漠。但此刻,那双眼睛里还有别的东西,那是战意,是决心,是永不认输的倔强。

他虽然败过,但是不代表他认输。他的职责是守护曾经的东方大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守护先祖留下的传承。

他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不会因为一个强者就退缩,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就忘记自己的使命。

他从石床上站起来,身体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那是骨骼在沉睡中苏醒的声音,是肌肉在沉睡中复苏的声音,是血液在沉睡中沸腾的声音。

他的身体从枯寂变得充满力量,从沉寂变得战意高昂。他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在乎。

他迈开步伐,朝洞府外走去。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他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独,但也格外可靠。

九幽站在地下室中,负手而立。他的目光穿过废墟,穿过城市,穿过山脉,落在那道正在苏醒的古老意志上。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是满意。他等的人,终于醒了。

《玄门僵尸在末世》— 一凌绝顶 著。本章节 第253章 打通暗魔族通道,借用守护者! 由 草青书阁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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